第二十二章,瑞典人祭拜的世界二战德意志军官

二战期间,德国纳粹主义为世界所痛恨,法西斯的行径全世界的人,人人得而诛之。但德军中也有很多立场正确的将领。英国就曾特地悼念过一位德国将领。

  希特勒很快决定开始向西线进攻,他那奇怪的想法遭到了众多陆军将领的怀疑规避。

  他说,这些人将在波兰就地消灭。

在英国北诺福克海滨一个名叫斯德莱康司卜儿的村庄,教堂后面的墓地里有一块石碑,碑文用德文写着:此处安葬着德国中校库特.施泰纳和13名德国伞兵,死亡时间为1943年11月6日。60多年来,这里的村民每年的11月6日都会去拜祭这14位勇士。这些人可都是纳粹德国的士兵啊!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礼遇呢?

  当时莱茵河上和沿着马奇诺防线与法军对峙的C集团军司令威廉·李特·冯·李勃将军,对希特勒的决定做出了明确反对,10月11日,他自己写了一份长长的备忘录并分发给勃劳希契等人,备忘录中写到:"德国在二十五年内进犯中立的比利时!德国政府仅仅在几星期以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维护并尊重这种中立!"最后,李勃说,全国都渴望和平。李勃所说的和平,不是希特勒那种肆无忌惮侵入别国所获得的和平,而是全国人民所希望的保持富强的和平。

   弗朗克并没有放过犹太人,他的日记里充满了他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和他在这方面的罪行。1940年10月7日的日记,记载了他那天在波兰一个纳粹集会上的讲话,其中总结了他在第一年中所作的努力。"亲爱的同志们,"他说,"我不可能仅仅在一年之内就把所有的跳蚤和犹太人全部肃清。但是,如果诸位肯帮助我的话,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这个目标是一定会实现的。"第二年圣诞节前两个星期,弗朗克在克拉科夫总督府举行的一次高级行政人员会议上致闭幕词时说,"至于犹太人的问题,我可以十分坦率地告诉你们,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消灭干净";"先生们,我要请你们收起你们的怜悯心。我们必须消灭犹太人。"他承认,要把总督辖区内的350万犹太人一下子枪毙或毒死是相当困难的。但是,"我们终将能够采取一些措施,把他们消灭掉。"这话和后来的实际情形完全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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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希特勒还是决定进攻,10月27日,他向被授予了铁十字骑士勋章的14名将领宣布,西线的进攻已经决定,日期是11月12日。勃劳希契和哈尔德都垂头丧气,因为要准备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只好互相安慰一番。

   波兰的战事一结束,就开始把犹太人和波兰人从他们世世代代居住的家园赶走。1939年冬天,大雪纷飞,"迁移"的工作常常是在零下40度的气温下进行的,因此而死掉的犹太人和波兰人,实际上比死在纳粹行刑队枪口下和绞刑架上的人还要多。

  时间到了11月6日,希特勒和哈尔德举行了一次会谈,哈尔德试图解释无法出兵的原因,但反被希特勒教训了一通。次日,希特勒推迟了进攻的日期,虽然哈尔德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但还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希特勒一次又一次地发布了延迟进攻的命令,一共十四道,每次延迟日期都是一个星期。我无法知道希特勒为什么这样一次次地拖延日期,但从一个有纠结症的人的角度来说,这样的大事情真的是能拖就拖,是对自己和别人的一个认输。

   为了加强对波兰人和犹太人的镇压和毒害,希特勒于1940年在奥斯威辛建立了一所集中营,由党卫队精选的一批恶棍负责监督管理;在这群野兽中,有一个名叫鲁道夫·弗朗兹·霍斯的,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1946年,他在纽伦堡法庭上供认,在奥斯威辛由他监督消灭的就有250万,还不算另外"听任饿死"的50万人。

  在11月8日,发生了一件威胁到希特勒生命的事情。那天晚上,希特勒在慕尼黑的贝格勃劳凯勒酒馆为纪念1923年酒馆暴动事件而发表每年一度的演说,但这次讲得实在有些过短了。演讲开始后12分钟,预先安置在讲坛后面的柱子内的一枚炸弹爆炸了,死了7个人,63个人受伤,其余人只是受到了惊吓,包括希特勒。第二天早晨,《人民观察家报》独家刊登了这个事件,在秘密警察和纳粹政府的全力搜捕下,相关人员很快浮出水面。但事情很荒诞无奇,不论是报纸还是纳粹机关都觉得这是英国政府对于希特勒的谋杀。在这种奇怪的前提下,党卫队和秘密警察头子海因里希·希姆莱打电话给杜塞尔道夫的一个下属瓦尔特·施伦堡,让他第二天越过荷兰边境,把两个同施伦堡保持联系的英国特工人员绑架过来。而瓦尔特·施伦堡,则在一个多月以来同荷兰境内的两名英国间谍S·潘恩·贝斯特上尉和R·H·斯蒂芬斯少校建立了联系,他自己声称自己为"夏梅尔少校",是德国境内的一个反纳粹军官,并决议说明德国将领们如何在推翻希特勒。他又说.他们希望英国方面保证伦敦方面将公正的对待德国新政权的建立。巧合地是,哈尔德将军等人恰好是密谋反对希特勒的,希特勒究竟知不知道哈尔德将军等人的意图,倒是一件亦真亦假的事情。

   希特勒这个杀人魔王,在波兰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但他却老虎带佛珠,伪装慈悲,侈谈和平,其目的只不过是欺骗麻痹人民,更好地掩护其侵略扩张计划而已。不过,希特勒的侵略计划走得愈远,反战情绪也愈加严重。

  希姆莱所希望的不是抓到凶手,而是通过这两个英国间谍去抓到德国政府内部的密谋分子,同时这些人跟英国间谍机关是什么关系。11月8日晚上,希姆莱决定抓捕这两个人,阿尔弗雷德·瑙约克斯也来帮忙了。第二天,希姆莱成功了,11月21日,希姆莱向公众宣布,啤酒馆纵火案真相大白。在英国谍报局的指示下,斯蒂芬斯和贝斯特策划了此次活动,并在几天前荷德边境线上被捕。

   希特勒一面口念和平经,一面加紧准备在西线发动进攻。就在纳粹元首在国会提出"和平倡议"的第四天,10月10日上午11点,他召集高级将领举行会议,会上根本没有征询他们的意见,就发布了西进的绝密的第六号作战指令。

  希姆莱是否发现了纵火案的真凶,我想是否定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希特勒有了向国内交付对英国宣战的理由,在报纸和希姆莱的鼓吹下,德国人民再一次陷入谎言的漩涡中,英国再次成为十恶不赦的宣战国。

   希特勒命令部队为穿越卢森堡、比利时和荷兰地区的攻击战作好准备,并要求必须尽早实现这一攻击;进攻的目标在于尽量歼灭法国作战部队以及与其并肩作战的同盟国部队。同时,在荷兰、比利时以及法国北部尽可能多占领土地,以便作为对英国进行有利的空战和海战的基地。希特勒要求三军总司令尽快根据本指令制定计划,并将进行情况随时向他报告。希特勒在把命令交给他的军事将领们之前,还向他们宣读了10月9日签署的一项秘密备忘录。

  11月20日,希特勒再次召集将领,说明了他对于西线作战的想法,并明确了西线作战的一些细节,而之前的哈尔德将军等人,只能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来掩饰自己,立刻投入到西线作战中的准备去了。

   将领们对这样仓促地在西线发动进攻,曾经表示反对。可是希特勒告诉他们,时间是站在敌人那一边的。他提醒他们,波兰的胜利之所以可能,是因为德国实际上只有一条战线。这种形势仍未改变,但是又能维持多久呢?

   至于意大利,备忘录说,"意大利支持德国是否有希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墨索里尼是否活着,以及德国是否能有更大的新胜利去吸引那位领袖。在这里,时间也是个因素。比利时和荷兰的情况也是如此,这两个国家有可能在英法的压力下放弃中立,这是德国不能坐待其发生的事情。甚至对美国来说,"也应当认为时间是不利于德国的"。

   希特勒承认,持久战对德国有很大的危险,他列举了好几个危险的因素。友好的和不友好的中立国家,有可能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那样被拉到敌对的一边去。而德国"有限的粮食和原料基地",也会使德国难于取得"物资进行战争"。他说,最大的危险是鲁尔的地理位置易受攻击。一旦德国这个工业生产的心脏遭到破坏,就会"导致德国战争经济的崩溃,从而丧失抵抗能力"。

   在这篇备忘录里,那位前奥地利下士对战略战术进行了分析,论述了纳粹坦克和飞机在波兰战役中所发展的新战术,并且详细说明这种战术如何在西线战场上运用,以及具体地在什么地方上运用。装甲部队必须用来进行决定性的突破,保持大军通畅无阻地前进,以打破战线僵持不下的局面。他说,"唯一可能进攻的地区"是通过卢森堡、比利时和荷兰。首先应该记住两个主要的军事目标:摧毁荷、比、法、英的军队,从而在海峡沿岸和北海之滨取得立足之地,这样德国空军就可以从这里起飞对英国进行"无情的轰炸"。

   至于进攻的时间,希特勒告诉他的那些满心不情愿的将领们说,"不能开始得太早。但是只要有可能,无论如何必须在今秋发动。"

   德国的海军将领们与陆军将领们不同,尽管英国舰队占有压倒优势,但是他们在采取攻势方面却无须希特勒的任何催促。事实上,从9月末到10月初的那些日子里,雷德尔一直不断地在要求"元首"解除对海军活动的限制。这一点是慢慢实现的。9月17日,一艘德国潜艇在爱尔兰西南击沉了英国的航空母舰"勇敢号"。9月27日,雷德尔命令袖珍战舰"德意志"号和"斯比伯爵"号离开待命地区,对英国船运开始进攻。到10月中旬,它们就已经击沉了七艘英国商船,掳获了一艘美国船"弗林特市"号。10月14日,德国潜艇U47号在古恩特·庇里少校指挥下,突破了英国重要的海军基地斯卡帕弗罗港看来无法突破的防御,用鱼雷击沉了停泊在港内的皇家"橡树"号,这艘战舰上有官兵786人殉难。这一了不起的成就,提高了海军在希特勒心目中的地位,戈培尔博士利用这件事大吹大擂了一番。

   但是陆军方面的情况仍然是一个问题。尽管希特勒给他们写了一长篇考虑周密的备忘录,尽管发了第六号作战指令要他们做好准备,以便立即在西线发动攻势,他们仍然想方设法地规避。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对于侵犯比利时和荷兰有什么道德上的顾虑,而只是因为他们对在这个时候进攻是否能取得胜利深为怀疑。但是也有一个例外。在莱茵河上和沿着马奇诺防线与法军对峙的C集团军司令威廉·里特·冯·李勃将军,不仅对于西线的胜利深为怀疑,而且就战后盟军获得的材料看,当时唯有他至少部分地从道义立场出发,反对进攻中立的比利时和荷兰。在希特勒召见陆军将领们的第二天,即10月11日,李勃自己写了一份长长的备忘录,把它分送给勃劳希契和其他将领。他写道,全世界都反对德国,因为"它在25年之内第二次进犯中立的比利时!德国政府仅仅在几星期以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维护并尊重这种中立!"当他从军事上详细申述了不能在西线发动攻击的理由之后,最后他发出了和平呼吁。他说,"全国都渴望和平。"

   这时候,希特勒正迫不及待地发动进攻,他认为将领们的那种怯懦是不可原谅的,使他感到腻烦。10月14日,勃劳希契同哈尔德聚首长谈了一次。那位陆军司令觉得目前有"三种可能:进攻、观望、根本性的变化"。哈尔德在战后解释说,所谓"根本性的变化"指的是"除掉希特勒"。但是生性怯懦的勃劳希契认为,这种激烈的办法"本质上是消极的,并且会使我们处于挨打的地位"。他们最后认为,这三种选择都不能提供"决定性胜利的前景"。唯一可做的是继续在说服希特勒身上下功夫。

   勃劳希契于10月17日再次谒见了"元首",但是他的争辩毫不起作用。希特勒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英国人只有在挨了打以后才会坐下来谈判。我们应当尽快地给他们几下子。进攻日期最迟不得超过11月15日到20日。"

   在希特勒发疯似的准备西线进攻的面前,密谋分子们认为,再一次立即开始行动的时刻到来了。战争爆发以来,他们已经遭到过一次挫折。在进攻波兰前夕,早已退休的冯·哈麦施坦因将军又暂时被起用,在西线担任一个司令官的职务。战争开始的第一个星期,他曾经竭力邀请希特勒到他的司令部去视察一下,以表示在进攻波兰的时候,他并没有忽视那条战线。实际上,哈麦施坦因将军,这个希特勒的死对头,是想要把他抓起来。但是那位"元首"已经嗅出气味不对,谢绝了那位前陆军总司令的邀请,并且过了不久就把他撤职了。

   当时陆军总司令部和参谋总部所在的佐森,成了酝酿阴谋活动的温床。这次的中心仍然是陆军参谋总长哈尔德将军,但是他忽冷忽热,犹豫不定。他的上司勃劳希契甚至比他还要胆小怕事。

   11月5日是关键性的一天。部队将在这一天开往与荷兰、比利时、卢森堡三国交界处的出击点,同时勃劳希契也约定在这一天向希特勒摊牌。他同哈尔德曾经在11月2日和3日视察了西线的各高级指挥部,战地指挥官们反对进攻的意见增强了他们的决心。哈尔德在自己的日记里暗自写道,"没有一个指挥部认为进攻有任何可能取得胜利"。于是,陆军总司令带着把从前线将领们那里得到的大量论据,再加上他自己和哈尔德等人的意见汇集成一份备忘录;另外还带了一份"反备忘录",那是对希特勒10月9日那份备忘录的答复。在10月5日这一天,他驱车前往柏林总理府,决心说服希特勒放弃在西线立即发动进攻的计划。如果劝说无效,勃劳希契就将参加推翻希特勒的密谋--至少密谋分子 们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兴高采烈,非常乐观。但是结果跟以前一样,他们的估计全错了。

   勃劳希契一无所获,他的备忘录也好,前线指挥官的报告也好,他自己的论据也好,都没有发生作用,这本来也是意料中的事。当勃劳希契提出当时是西方一年之中天气最恶劣的季节时,希特勒反驳道,对德国人来说是恶劣的气候,对敌人也同样恶劣,何况来年春天天气也未必就好。最后这位没有脊梁骨的陆军统帅无计可施,便告诉"元首"说,西线部队的士气同1917至1918年的情况类似,当时军队里充满了失败主义情绪,发生不服从命令的情况,甚至有兵变。

   希特勒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他要勃劳希契说出来,"哪个部队出现了这种没有纪律的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什么地方?"他要在第二天亲自坐飞机到那里去调查。可怜的勃劳希契本想故意夸大一下事实,以便"吓唬希特勒"的,现在却惹得"元首"大发雷霆地训了一顿。"陆军司令部采取什么行动?""枪毙了多少人?"希特勒咆哮道,事实上"是你们陆军不想打"。

   "已经没有办法再谈下去了",勃劳希契在纽伦堡追忆那次不愉快的会见时在法庭上说,"于是我只好退了出来"。据别人回忆说,他踉踉跄跄地回到18英里外佐森司令部时还惊魂未定,甚至在叙述会见经过时都有点语无伦次。

   "佐森密谋"就这样完事大吉了。希特勒冲着勃劳希契发了那一通雷霆,把他吓得要死之后,第二天就着手草拟一个宣言,对入侵荷兰和比利时的行为提出辩解。哈尔德日记中提到的借口是"法国军队必将开进比利时"。

   希特勒虽然急着要对西线发动进攻,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再推迟了。整个秋天和冬天希特勒发布了十四道推迟进攻的命令。他第一次推迟进攻,是因为11月7日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天,比利时国王同荷兰女王发表了一个联合声明,表示愿意在西欧战争开始激烈进行以前斡旋和平,这一来使德国人大大地陷入了窘境。希特勒在他所草拟的宣言中,本来打算说,德军开入这两个低地国家是因为获悉法国军队即将开进比利时,但是在比利时和荷兰发表了这个联合声明之后,这个借口很难取信于人了。

   接着在11月8日晚间和11月9日那天下午,一连发生了两桩怪事:一桩是险些使希特勒送命的炸弹爆炸事件,另一桩是德国党卫队人员在靠近德国边境处绑架了荷兰境内的两名英国间谍。这两起事件虽然最初分散了那位纳粹统帅的注意力,使他无暇考虑在西线发动进攻的计划,但最后却提高了他在德国的威信,同时吓坏了那些实际上同这两起事件全然无关的佐森密谋分子。

   事情是这样的。11月8日晚间,希特勒在慕尼黑的贝格勃劳凯勒酒馆里,为纪念1923年啤酒馆政变而对党内"老卫队"战友发表每年一度的演说。这篇演说比他往常的演说都短,在他讲完之后12分钟,预先安置在讲坛后面的柱子内的一枚炸弹爆炸了,死伤70人。这时候所有的纳粹要人都跟着希特勒匆匆地离开了会场。第二天早晨,希特勒的报纸《人民观察报》独家刊登了谋刺"元首"的新闻。这家报纸说,这桩肮脏的勾当是"英国特务机关"、甚至说是张伯伦干的。除戈培尔的狂热脑袋中所想象的以外,英国特务机关同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于是纳粹立即设法制造这样一种关系。

   慕尼黑的炸弹爆炸后一两个小时,党卫队和秘密警察头子海因里希·希姆莱,打电话给杜塞尔道夫的一个年轻的特务瓦尔┨亍な┆伦堡,根据"元首"的指示,命令他第二天越过荷兰边境,把两个同施伦堡保持联系的英国特工人员绑架过来。

   施伦堡同瑙约克斯一样,也是一个受过大学教育的流氓知识分子。一个多月以来,他同荷兰境内的两名英国谍报官S·潘恩·贝斯特上尉和R·H·斯蒂芬斯少校建立了联系。在他们面前,他自称是最高统帅部里的反纳粹军官"夏梅尔少校",并且编造了一套活龙活现的故事,说明德国将领们如何决意推翻希特勒。他说,他们希望英国方面保证伦敦政府将公正地对待未来的反纳粹新政权。双方约定,发展进一步的联系。贝斯特和斯蒂芬斯给了他一部小型无线电收报机。随后双方在无线电上往来频繁,并且在荷兰不同的城市里见了若干次面。

   直到这时为止,双方的目标是明确的。英国方面打算同德国密谋分子建立直接联系,以便鼓励和帮助他们。希姆莱则打算通过这两个英国人来发现德国的密谋分子是哪些人,以及他们同英国间谍机关有什么关系。显然,希姆莱和希特勒对于某些将领以及谍报局里的奥斯特和卡纳里斯这样一些人已经有所怀疑。但是到了11月8日的晚上,希特勒和希姆莱感到需要改变他们的目标。现在他们的新目标是:绑架贝斯特和斯蒂芬斯,并把贝格勃劳凯勒酒馆爆炸案的罪名加在他们身上!

   现在,流氓特务弗雷德·瑙约克斯又登场了。原先他曾在格莱维茨地方对德国电台表演了那次"波兰袭击",现在又率领了十几个党卫队保安处的打手来帮助施伦堡完成绑架的计划。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11月9日下午4点,施伦堡在文洛镇的一家咖啡馆的凉台上啜饮着开胃酒,等候贝斯特和斯蒂芬斯来赴约。最后,那两位英国间谍驾着他们的别克牌汽车来了。他们把车子停在咖啡馆的后面,刚下车就遭到等候在党卫队汽车上的瑙约克斯那群暴徒一阵枪击。历来陪同这两个英国人去会见施伦堡的一位荷兰谍报官克洛普中尉受了致命的重伤。据瑙约克斯后来说,他们把贝斯特和斯蒂芬斯连同受伤的克洛普,"像一捆草似地"扔进了那辆党卫队的汽车之后,汽车便开足马力,冲过边界,进入了德国境内。

   于是,在11月21日,希姆莱对公众宣布,在贝格勃劳凯勒酒馆谋杀希特勒的阴谋案,已经真相大白。这件案子是出于英国谍报局的主使,主谋的两个英国人斯蒂芬斯和贝斯特,已于爆炸发生后的第二天"在荷德边境上"被捕。实际搞爆炸的据说是住在慕尼黑的一个德国共产党员,一个名叫格奥尔格·艾尔塞的木匠。但是,有关这件爆炸案的具体情节没有公布,因此迄今仍然是一个没有完全弄清楚的谜。希姆莱由于做贼心虚,不敢举行这次审判。后来格奥尔格·艾尔塞就被秘密警察无声无息地杀害了。

   幸免于难的希特勒,压下了将领中的反抗之后,便来进行他在西线大举进攻的计划。11月20日,他发下了第八号作战指令,命令保持"戒备状态",以便"随时利用有利的气候条件",并且制定了入侵荷兰、比利时的方案。接着,希特勒为了给那些胆怯的将领们打一打气,使他们具有在大战前夕所必须具有的劲头,便在11月23日中午,把那些担负指挥的将领和参谋总部的人员召到总理府来。"这次会议的宗旨",希特勒一开始便说,"是要你们了解一下我的思想境界,因为这支配着我对未来事态发展的态度;此外,我还要把我的决定告诉你们。"

   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想法。他在这次与会人数不多的会议上,说话口若悬河,肆无忌惮,异常露骨,使人清楚地看到了他那想像力丰富而极不正常的脑子里的一切思想活动的轮廓。

   在谈到早年的奋斗时,他说:

   "我对于历史事态的可能发展有清楚的了解,对于做出无情的决定有坚定的意志……作为最终决定的因素,我可以毫不夸大地说,我是不可代替的。没有一个军人或是文官能够代替我。谋刺我的阴谋以后可能还会有。我对我的才智能力和决断能力是深信不疑的,从来还没有一个人取得过像我这样的成就,在我的领导下,德国人民的地位空前提高了,即使现在全世界都在恨我们……国家的命运全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自然当仁不让。"

   他斥责将领们对他做出"坚决的决定"要退出国联、宣布征兵制、占领来因兰以及吞并奥地利等不该表现怀疑和动摇。他说,"在那时候相信我的人是很少的"。

   "接着下一步是波希米亚、摩拉维亚和波兰。"他在叙述他的征服业绩时,态度极为寡廉鲜耻:我开始就明白,我是不能以取得苏台德日耳曼人区为满足的。那仅仅是局部的解 决办法。于是,我便做出了进军波希米亚的决定。随着建立了保护国,这样征服波兰的基础就奠定了。但是,当时我还没有十分明确,是应该先解决东方再打西方呢,还是先征服西方再来收拾东方?由于事态的压力,最后还是先打波兰。可能有人指责我,说我打了又打。但我认为,斗争是所有人的命运。任何人,只要他不甘心失败,就不可避免地要进行斗争。

   日益增长的德国人口,要求有更大的生存空间。我的目标在于使我国的人口数目和所需的生存空间之间有一个合理的比例关系。斗争就必须从这里开始。没有一个民族能够回避这个问题 。不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俯首退让,逐渐衰亡……在这里,一切巧计良策都无济于事,刀剑是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拿不出力量来进行斗争的民族是必然要退出历史舞台的……。

   希特勒说,包括俾斯麦和毛奇在内的过去那些德国领导人的毛病是"不够坚强。只有在一个有利时机,对一个国家发动进攻才能解决问题"。由于认识不到这一点,结果1914年的战争"多面受敌。因而未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的决心是不可变更的",他继续说道,"我要尽快地在最有利的时机进攻英法。破坏比利时和荷兰的中立并没有多大关系。在我们取得胜利以后,不会有人提出这个问题的。关于破坏中立的行为,我们不会提出1914年那样笨拙的借口。"

   希特勒最后要求全体将士要鼓起勇气来。他说,"命运所要求于我们的,并不比对德国历代伟人所要求的更多。只要我活着,我所想到的将只是我国人民的胜利。我不会在任何困难面前退缩,我将消灭一切反对我的人,我要消灭我的敌人!"

   从各方面来说,1939年11月23日,标志着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甩开德皇威廉二世而掌握了德国军政大权的陆军,已被希特勒最后决定性地制服了。从这天起,这位前奥地利下士不仅认为自己的政治见解比他的将领们高出一筹,而且认为自己的军事见解也是如此。所以他从此不再听他们的意见,而且不许他们批评,其最后结果为全人类带来了灾难。

   希特勒在那个萧瑟的秋天,对将领们所发表的这一篇气势汹汹的演说,对哈尔德和勃劳希契不啻当头一棒,使他们不敢再怀有一点点推翻这位纳粹独裁者的念头。希特勒已经警告他们,他将"消灭"一切碍他手脚的人。过了不久,哈尔德和勃劳希契就完全变成希特勒听话的奴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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